“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燕寒有些气恼。
“那你是何意?”南浔面无表情地看他,“如果是为了上次的救命之恩,大可不必,如果不是你拿翠环的性命要挟,我不会救你,就算后来救了你我也取了报酬,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。如果是为了我那句什么让你负责的话,那就更没有必要,因为,那不过我在逗弄你。”
“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,你认为两清了,我却觉得没有。”男人道。
“燕寒!”南浔气恼地将剑架到他脖子上,“我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!”
燕寒没有被南浔架在他脖上的剑吓退,他微微握紧了拳头,低声道:“那枚玉簪子,乃我燕家祖传之物,你既然收下了,就是默认当我燕家的媳妇了。”
南浔气得立马从怀里掏出那么玉簪子,扔还给了他。
然而燕寒没伸手去接,那精致的玉簪子就这么啪嗒一声摔到地上,变成了两半。
“碎了。”燕寒淡淡道:“你可知这枚玉簪子值多少钱?”
南浔恼火不已,“是你自个儿没有接住,干我何事?”
燕寒一直盯着她看,顿了好久才道:“我不要你赔,我只希望你不要赶我走。”
“随你的便!”南浔撂下一句就走人了。
等人走远,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有些冷,有些凉薄,有些讥诮,唯独没有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深情,一双狭长漆黑的眼里闪过一道光,衬着面上那张精致的银色面具,显得尤为森寒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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