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一听这话,目光一沉,一把就从后面搂抱住她,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垂,柔声哄道:“对不起摇摇,刚才我不该对你发火,我只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越了距,在心爱女人的面前,男人往往是经不起撩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能将这个当做是对我的夸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:“……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搂搂抱抱地腻歪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燕寒走了,自动消失的翠环从某个角落蹦了出来,笑得特别荡漾,“娘娘,奴婢突然觉得燕公子好好啊,娘娘您刚才笑了好多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发了好人卡的燕寒飞离迟暮宫后,一个人慢慢踱步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他突然取下了遮面的银色面具,露出的那张脸赫然就是暴君晏陌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捏着面具的手骤然收紧,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那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朝一边斜挑而起,似有些嘲讽,似有些厌恶,然而那眼底深处却氤氲着一丝他自己也弄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步摇……秦步摇啊……”男人轻喃了几声,修长挺拔的身姿逐渐远去,直到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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