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奴婢将沐浴的水准备好,奴婢先、先告退了!”翠环匆匆撂下一句,飞快地打开了门滚了出去,还不忘将门阖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么一刺激,翠环一点儿也不瞌睡了,规规矩矩地在门口坐好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没过多久,她就听到了水哗啦啦的声音,伴随着这哗啦啦还有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环顶着一张猴屁股脸,脸不红气不喘地坐到了大概四更天的时候,才熬不住地眯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南浔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破旧的床帐子,一双手捏得咯嘣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已经离开了,留了张字条,说有事先离开一趟,让她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八嘤嘤嘤地哭了起来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大boss明明不能人道啊,为什么会酱紫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八哭了一会儿不知想到啥,立马叫唤起来,“不对啊,据爷查证,这暴君确确实实没有宠幸过后宫妃嫔,都是他最得力的影卫之首影大动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面无表情,“那昨天晚上按着我烙饼的是谁?特么的我都快被烙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八觉得自个儿好委屈,它这次是真的给南浔找了个无法雄起的,哪知道……嘤嘤嘤,它真的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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