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臊得不行,幸好自己眼睛上懵了东西,避免了自己亲眼看到现在这孟浪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寒哥哥,你好像没脱衣服,你这样很像个衣冠禽兽。”南浔为了忽视某些羞窘的感觉,开始奚落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的唇移到了她的耳边,沉沉的低笑出声,那声音性感极了,“摇摇,我就是个衣冠禽兽,但我只对你一个人禽兽。不过摇摇既然喜欢我不穿衣服,那我马上脱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一怔,连忙道:“不不不,你不用脱,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燕寒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袍扯了下来,然后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帐子放了下来,床在摇摆,大地在颤,某个被烙的饼在忧伤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中途被烙糊了一次,累得晕了过去,等她醒来的时候,她在燕寒的怀里,脸上还蒙着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注意到自己周身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之后,她在心里已经骂了好几声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只禽兽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身体,手指指腹在每个地方划过,满意地道:“摇摇,现在你的身上都是我的痕迹了,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不敢动,怕这禽兽一不小心又发了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就算不动,某禽兽也发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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