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顿了顿,不急不缓地说,“我有个亲弟弟,我对他很好,但他却觊觎我的东西,而且还是最重要和最珍贵的两样东西,你说,我该将他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很珍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珍贵到一失去这两样东西,我可能马上就会死。而他,我的好弟弟,明知道这东西对我有多重要,却想从我手里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听了这话,马上皱起眉头,即便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出于职业素养,她也丝毫不懈怠,愤愤然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你这弟弟就是个白眼狼,若他真危害到了你,你不要客气,该如何就如何,只不过到底是你的亲兄弟,为了不让人诟病,你最后留他一条小命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她,“摇摇,你真这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他都危害到你的生命了,如果不是你的弟弟,我都想亲自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盯了她半响,突然翻个身,热烈地吻她,然后猝不及防地烙起了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被烙得晕了过去,迷迷糊糊间,燕寒抱着她沐浴,然而很快他就听到了身体里哐当哐当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麻蛋的,这个禽兽!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浴桶真特么结实,居然没有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数日,南浔都是这么度过的,凄凄惨惨戚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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