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已经被杜潘那混球推到了场中,身后空荡荡的,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南浔一起进来的新人还有一个,三十来岁,长了一副衰样,这会儿那人正卑躬屈膝地站在一边,笑呵呵地看着刀疤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冷笑一声,朝一边伸手,身后立马有小弟递给他一个不锈钢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到四楼走廊上看热闹的人瞄到刀疤的大家伙,不禁哇喔一声,吹响了口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锈钢杯子盛满了散发着腥臭的液体,熏得南浔皱紧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他想的那样,他真的要一拳打爆这什么刀疤的脑袋!

        不等那刀疤开口,南浔旁边那新人突然跑了过去,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,喝完还砸吧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好喝,好喝。”新人那表情当真跟喝了什么绝妙的饮料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看得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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