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监狱生活已经让南浔听到了比以前N年总量加起来都多的荤段子,以及很多辣眼睛的场面,他整天跟一群糙爷们生活在一起,他也越来越爷们了,不管说话还是做事尼玛跟真爷们没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特别担心下个世界等他变回女人,他会一时改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正在心里戳小八的小人儿,不想小路拐角处,一人突然冲了过来,对准南浔和阎罗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脑袋瓜子往地上猛磕,“阎爷救命啊!求阎爷出手救救我!!阎爷,我求您!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熬了这么多年,终于要出狱了,求阎爷救我!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短暂的懵逼后,不禁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两个月监狱生活的“熏陶”,南浔已经熟知监狱法则,以及这里面的阴暗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一辈子都要耗在监狱里的穷凶极恶之人,见不得以前混在一起的弟兄刑满出狱,所以每当有人快要出狱的时候,这些人十有八九都会遭到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运气好的就是缺条胳膊断个腿儿,运气不好的,可能就这么死在监狱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儿南浔已经见过几次,一次是篮球场的血案,一次是绿化草坡里的血案,甚至还有一次就在大食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的犯人五十多岁了,头发已经花白,他不停地磕着头,边磕边哀求,到最后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不知道这人是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,只是看他的眉眼应该算个和善的人,或许是岁月消磨了他身上的戾气,也或许他本来就不是个大恶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