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罗抹药的动作放缓放轻了一些,“说你细皮嫩肉像瓷娃娃还不承认,这么点力道就嫌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顿时咬着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罗越擦越恼火,“跟哥犯倔?知道这监狱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么,就你这样儿,你还敢往上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打败了A监狱二把手刀疤的男人!”南浔忍不住反驳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对方轻敌,若是再跟他对上,你真以为能这么轻松打倒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了一句,“今天我只是怕哥一个人应付不来,以后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那人擦药的动作忽地一顿,过了好久才有重新擦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今天干了这么多活,我和哥身上都是灰,今天晚上得好好洗一洗。”南浔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男人就淡淡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继续道:“哥你上次忘带换洗囚衣了,这次可别忘了,我身上穿的这件太脏了,没法借你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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