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罗承认自己生了恻隐之心,换做平时,他说不定会跟这样的人成为兄弟,但是,季河不该打小白的主意,这一点让他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河从地上爬了起来,说了一句愿赌服输,便扶着胳膊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罗朝二三楼的地方瞥去一眼,看戏的囚犯们一哄而散,飞快地奔回了自己的囚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连忙跑过去,“哥,你有没有受伤啊,我刚才好像看到哥有几招没躲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罗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,道:“是啊,伤到背了,回去你给我擦点儿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跟他想的不一样啊,难道不应该硬汉一样地否认,说“这算啥,对哥来说小意思”吗?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南浔自来熟地进了419囚室,从柜子里取出上次用的那支药膏,冲阎罗一扬下巴,“哥,去,床上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罗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骑到他腰上,将那囚衣卷起,然后挤了一大坨药膏细细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在安静地流动,阎罗感受着背上那温柔触碰的揉抹,突然道了一句,“小白,矿场的那次,你为什么要冲出来救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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