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溪,我已经刷过牙了。”阿莽连忙道,不忘继续给南浔揉胃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呵呵一声,“一个月都不能跟我亲热,除非你把吃的肉全都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莽斟酌了半响,解释道:“食葬是部落从很早以前就流传下来的风俗,被食葬的人会以此为荣,因为他与我们每个族人同在。阿溪,你知道吗,食人族最初并不叫食人族,而是石人族,寓意如石头一般坚硬不催的族人,可是就因为吃人这种事儿被传出去了,外族人就唤我们食人族,觉得我们生性残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斜他一眼:尼玛啊,都吃人了还不算残暴?

        阿莽非常难得地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,南浔承认听了他们部落的一些事迹之后,对食葬那种反胃的感觉稍微淡了一些,但在阿莽一本正经地问能不能亲她的时候,南浔还是果断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吃了人肉的嘴想亲她?

        门都没有,窗户也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阿莽有些失望,但他还是尊重了南浔的意思,没有来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来存放食物的石洞已经装了大半,但男人们仍不满足,哪怕前一天有一个族人被野兽咬死了,第二天男人们照常去狩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节已经没有啥果子,女人们鲜少外出,一般都是聚在一起缝缝补补,阿豹因为受了点儿小伤,这一次没去,他大白天的就按着阿香在洞里酱酱酿酿,弄出的动静大得不行,女人们听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花看了看一脸尴尬的南浔,低斥了一句,“阿豹也真是的,昨个儿刚受了伤,今天还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女人暧昧地笑了一声,“按理说,阿香有这么个男人疼,该知足了,却总是惦记着阿莽,真是贪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