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十七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,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玩的人,可不想她这么早就死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蠢呢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下一刻,在场十八个弟子便齐齐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国师大人薄唇微动,口中默念着什么,然后右手在空中虚画出一个复杂的阵法,不过几眨眼的功夫,那贴在身上的白色束腰长袍便无风自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呐,他们今天居然因为一个小丫头,有幸再一次窥得国师大人未曾展示过的神秘莫测的巫法!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众弟子又惊又喜,真不知该怪那个丫头还是该感谢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不知死活的丫头还一脸期望地盯着他们国师大人,“大人,您不顺便帮我也烘干衣服吗?刚才后背淋着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弟子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目光淡淡地扫了南浔一眼,没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撇撇嘴,可怜巴巴地道:“大人,我就这么一件衣袍,还是宫十七穿烂的旧衣服,没有换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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