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结束,宫大一脸便秘之色,问道:“大人,既然这丫头成为了您的新弟子,是不是要让她单独入住一方偏殿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闻言,眉头轻微地蹙了一下又松开,“不必了,本座习惯了丫头的侍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弟子又是一惊,一时之间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十七看向南浔,表情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宫墨染离开,众弟子也散去,宫十七立马拉住南浔往角落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,宫十七你干什么?松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十七气恼地一把甩开她的软手,带了丝薄怒地道:“李云朵,我问你,是不是、是不是对大人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及南浔回答,他便低斥起来,“不要白日做梦了!大人不喜欢女人,也不可能喜欢女人!墨染堂的每个弟子都必须洁身自好,童子之身炼制出的蛊毒才最为精纯,我劝你还是早早死了这心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挑挑眉看他,“十七,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点?且不管我到底打着什么心思,连大人都没说什么,你怎么倒先来提醒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十七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臭丫头,原来你真怀着这种小心思!我之所以提醒你,只是不想你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以前有人想要笼络咱们大人,就尝试过美人计,结果你知道那美人怎么样了吗,被大人无情地种入穿肠蛊,七窍流血浑身发臭而死,当年那女人可是号称南云国第一美人儿,咱们大人愣是看都没多看一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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