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八,我好像在那蛇身上感受到了用巫术布下的阵法。”南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爷觉得那剑邪乎得很,却感受不到丝毫灵气,那剑上似乎缠绕着一股厉害了得的煞气。”小八本着业界良心提醒了一句,“南浔,大boss不简单啊,以后你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撇撇嘴:用你说。哪个世界的大boss不需要小心?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接过南浔手中的祈福宝剑,蓦地举剑指向高空,剑尖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,还有那白色的袖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离得近,甚至能听到那衣袍摩擦空气的簌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跪拜的百姓们远远看着,显得亢奋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国使臣无一不盯着那举止奇怪的南云国国师,唯有祁衡卿一双眼睛盯着南浔看了良久,目光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呈祭品。”宫墨染举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只是薄唇微动,那声音亦是平淡清冷,可不止怎么的,他出口的声音竟像是被什么放大了一般,响彻在整个校场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方落,人群另一端辟开的一条小路上,有九个大内侍卫正各押着一名黑衣人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正是昨日行刺国师大人的那些活口刺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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