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以往几次试蛊期间说了无数次好疼,南浔表示,这种事儿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见她实在坚持,目光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轻抚着她一头柔顺的长发,过了好一会儿,他平淡无波的声音才从南浔头顶传了过来,“朵朵,你当真不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不怕。”南浔连忙就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尼玛她都安排好迷糊揩油计了,大boss不让她试蛊的话,她在脑中上演了n遍的场景岂不就实现不了了?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取过那银制蛊盅,倒出了里面的噬心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飞快地将手腕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朵朵,痛的话就同本座说。”宫墨染摸着她的脑袋道,然后将那噬心蛊从她的手腕处种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在心里吐槽,我痛的话您老会看不出来?还要专门跟你说出来才行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那噬心蛊真的进入南浔体内之后,除了初时刺痛了一下,后面的疼痛感居然在可接受范围之内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