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没了,方才那一抹撕扯下来的红纱帐子还在,就那么裹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,落差鲜明的颜色撞击在一起,凸显出那如丝的肌肤色泽,然后在轻纱的蹭磨中起起伏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南浔醒来的时候,脑子还有些懵,她一点点地偏过头,果真在自己的旁边看到了……宫墨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不着一物的宫墨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的双眼蓦地瞪大,虽然现在清醒了,昨晚上的事情也全部都记得,但向来冷情冷心的国师大人突然变成了一把火,烧得她不知道东南西北,以至于触感明明很真实她都不得不再一次质疑到底是不是真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个晚上,她居然真的把大boss给…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正在发怔,那睡着的男人忽地睁开了眼睛,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点头,“醒……了。大人,我昨天好像做了个春……梦,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偏头看她,目光很清明,并不像刚刚睡醒的样子,他盯着南浔羞窘的小脸,道:“朵朵,本座何曾教你逃避问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微顿,目光流转,“昨晚上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莫非都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小嘴儿微张,似乎被这话惊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全都记得!”南浔急急道了一句,说完这话又一瞬间蔫了下来,小小声地道:“可是因为那太不真实了,我才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大人,这一切都是真的对吧?我没有在做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看了她半响,忽地长臂一伸,捏住她后脖颈,将她的头朝自己这边推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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