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衔接身子的那中间,有一瞬间女子的身体暴露在了男人面前,但很快便又被被褥遮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趴在他胸前,笑盈盈地问他,“大人,我重不重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从被褥里探出一只手,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“别闹,本座躺一会儿便要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像一条毛毛虫般在他身上蠕动啊蠕动,爬到与他齐平的地方,小小声地非常害羞地问道:“大人,还早呢,我们要不要……锻炼一下身体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懵了一下,他想了想,道:“也好,虽然比素日里晚了一些,但本座可以教你学习一套简单的剑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听了这话更害羞了,“大人,你说话好含蓄啊,那、那我们开始吧,再耽搁一会儿,大家都要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两人一起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躺平等宠幸,一个起身欲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宫墨染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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