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十七双眼开始放空,他抬手握住了南浔,努力汇聚视线看她,声音断断续续的,虚弱的像是在说悄悄话,他微微咧了咧嘴,说:“小饭桶,以后哥哥不能保护你了……对、对不起,当初我不该把你带进墨染堂,这样的话,一切……都不会发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七!十七!!”南浔大叫道,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,手也滑落下来,然后气息慢慢地变弱,最后……消失至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发怔地看着怀里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,不久前还说要带她一块逃命的宫十七便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大活人,说没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十七他真的……死了,就这么死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咽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南浔所有的漫不经心所有的不以为意都不见了,眼里只剩下这糊了满满一手的鲜血,刺得她双眼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大愣了一会儿,扫了一眼宫十七的尸体,竟淡淡道了一句,“死有余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唰一下抬头看他,眼中恨意滔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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