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墨染抱着南浔,面无表情地看着祁衡卿,淡淡道:“这是谢礼,这几个时辰感谢七皇子收留爱徒。”
祁衡卿眼一沉,随手便将这枚名贵的珍珠扔给护卫,冷笑一声道:“国师大人,你认错人了,这里没有你的爱徒,有的只是本殿新纳的侍妾蔷薇。若让你南云国百姓知道,他们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夜闯民宅,掳走别人府中的侍妾,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?”
宫墨染目光微妙地扫了他一眼,“自上次七皇子离开,南云国发生了很多事情,难道你醉月楼的探子没有告知你,本座与朵朵的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百姓都已知晓,朵朵曾经因为顽皮,去醉月楼当过一段时间的花魁。”
祁衡卿闻言,神色陡然一变,这人居然知道醉月楼的背后老板是自己!
这次提前来南云国,他还没有来得及见张妈,而他走之前也提醒过张妈妈,除非南云国发生了大事儿才能飞鸽传书,所以这些日南云国发生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。
祁衡卿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如果真如国师所说,所有的人都知道宫十九就是醉月楼的蔷薇,那他刚才那一番话岂不显得滑稽可笑?
更重要的是,祁衡卿的目光暗了暗,不经意间握紧了拳头。蔷薇已经是他的人了?
这位国师竟也是个近女色的!
宫墨染薄唇忽地微微一掀,目光却淡漠至极,“七皇子先东临国的迎亲队伍进入南云国皇城,还在皇城脚下安置了一处别宅。”
他的目光自那几排护卫身上扫过,悠悠然又补了一句,“七皇子身后的这些便衣护卫,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亲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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