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听了这话,眼里划过了一丝懊恼。
他不该说顾倾笑起来难看的,这女人好像很在意。
南浔望着头顶的黑晶石天花板,悠悠然道:“其实我以前很爱笑,但是从我进入军队之后,慢慢就变得不爱笑了,训练很残酷,我没时间去照顾自己的情绪,每一次操作机甲作战,我都需要绝对的冷静。后来,我终于当上了少将,可我也突然发现,我不会笑了,不仅是笑,其他的表情也都……没有了。”
戈目光垂了垂,他没有再问什么,一双手在她脸上轻轻揉了揉,无声安慰她,然后按照她的要求,在穴位上轻轻按着。
他按了很久,似乎不知疲倦。
南浔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,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起来。
“顾倾,顾倾?”戈低声唤她。
南浔当然没有回应他,因为她已经睡得跟猪一样了。难得有个这么舒服的枕头,还有人工按摩,她终于睡了一次好觉。
第二天醒来,南浔刚睁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戈。
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懒洋洋地伸了个腰,“戈,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
戈也不知道在床边看了她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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