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红一进门就先嗤了一声,“瑶瑶,听你爹说,你为了一个哥儿,突然开了窍,想要考取功名?”
南浔默默将没喝完的鸡汤放到一边,朝她娘咧了咧嘴,“是啊娘,所以娘,这个要求您能不能答应啊,要是我真考上了前三甲,您就让我自己做主我的婚事呗?”
她娘肖红瞥她一眼,嘲笑道:“你上次乡试堪堪进入二等列,吊了个尾巴,就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成绩,你还妄想殿试的前三甲?肖瑶,你老娘我今儿就把话放在这里,不说殿试的前三甲,就说明年春天的会试,如果你能进入前五十名,你以后的正夫你想娶谁就娶谁,就算是个乞丐,老娘都让你八抬大轿将人抬进门来!”
“好!”南浔捂着屁股跳下了床,在桌子上猛一拍,“母亲大人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你耍赖的话,就自己往脸上画个乌龟王八蛋。”
她娘:
肖红多瞄了她两眼,觉得她儿是不是魔怔了,看这样不像是开玩笑啊,难道真的因为一个哥儿立志发愤图强了?
如果真是这样,她可得好好感谢这位哥儿。
南浔休养了几日,坐不住了。
虽然屁股开了花,又被禁了足,但这并不能阻挡南浔迫不及待想去醉香阁瞅瞅ss的脚步。
她偷偷摸摸地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掏出一把银票塞进怀里,然后翻墙出了院门。
南浔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,锦绣流云女式长袍,腰间挂一羊脂玉佩,手中摇扇一开,真个风流倜傥女儿郎。
自认为十分英俊潇洒的南浔今儿总算没有再去芳满阁,而是换了个地儿醉香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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