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寒没有说话,只是怒瞪着她,再用目光凌迟着南浔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松开了他的腿和拳头,将人抱到榻上放好,自己呢则规规矩矩地坐在长榻的另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拢了拢自己松垮的大红袍子,赶忙取了小桌上的茶水,来回漱口漱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见他这副嫌弃厌恶的模样,有些伤心地道:“寒寒,我长这么大,你是我第一个亲过的男人,你就这么嫌弃我的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冷嗤一声,“肖大小姐这种情话真是信手拈来啊,不知道对多少哥儿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立马就道:“这辈子你真是我第一个吻过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拙劣的谎话,你以为我会信?”映寒眼皮子懒洋洋一撩,淡淡道:“前段时间,肖大小姐为了芳满阁的秋双跟人大打出手,这才多久的事儿,这么快就忘了?”话里满是讥讽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:

        就知道会揪住这个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张了张嘴正准备解释,映寒却已经主动转移了话题,“肖大小姐不是想跟我聊天谈心么,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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