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颔首:“对啊,现在想想,的确是白痴,当初我觉得他好像对我有意思,我又是第一次接触哥儿,分不清喜欢和欣赏,觉得自己可能也是喜欢他的吧。而我这人呢,喜欢一个人就会对他掏心掏肺地好。
他喜欢琴棋书画,我就买了最贵的古筝和最好的棋盘送他。
他说讨厌谁谁谁,我就暗地里替他收拾这几个人。
他说看到我每天心情都好了,我就花了大把银子,经常带着那些狐朋狗友光顾他的芳满阁。”
寒小妖精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谁想听你和那小贱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了?”
南浔将浴帕挤干水,直接展开铺在他脑袋上,包着他整个脑袋擦了起来。
“别晃我的头,烦人。”
“别乱动,我正擦着呢。”
“寒寒,你安静些,听我继续说。外面传言不假,我的确为了秋双一掷千金,我也的确为了他跟侯府的林大小姐大打出手,但你知道我为啥要打那女人吗?因为秋双那天跟我说,侯府的林月锦强迫了他,他已经成了林月锦的人,他既然找我哭诉,我自然是要找林小侯爷算账的。然后,如你们所见,第二天,林月锦就成了秋双的入幕之宾,而我成了大家的笑话。”
映寒听着听着,突然打了个哈欠,提醒道:“肖大小姐,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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