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撩完汉,自认为风流倜傥地摇着扇子走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南浔前脚刚走,映寒后脚就下了床,然后一脸不爽地环视四周,看啥啥不顺眼,特别是那浴帕,被他一脚踢到洗澡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一黑衣男人翻窗而入,开口唤了一声,“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扫他一眼,嫌弃地道:“我没唤你,你进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一脸不解,“公子,方才你为啥让那混账东西占了便宜?依公子的武功,想要制服她轻而易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怒道:“我也想挖了这臭流氓的眼睛,但是她是肖府的大小姐,我惹得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不知想到什么,试探着问道:“公子,这么多年了,您为何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浑身气质陡然一变,蚀骨的寒气从身上散发了出来,他看着这黑衣人,目光阴沉沉的,“乐石,你逾矩了,我该怎么做,还用你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乐石神色一变,连忙道:“乐石该死,不该妄自揣测公子的用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目光一动,适时转移了话题,“公子,我看那肖瑶色胆包天,一夜之间数次调戏于您,如此下流之人,虽然不能将她杀了,但属下去给她制造点儿麻烦还是可以的。公子,您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他默了片刻,缓缓地咧嘴笑了,这一笑当真是绝色风华、颠倒众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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