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还能听到一些欢声笑语,透着一股子淫靡的味道,后院则安静许多,这里的下房住着打杂下人,上房则是给楼里的哥儿们住的,只不过很多哥儿晚上接客直接留宿在前院的雅间里,甚少回这边过夜,像映寒这种不愿意接客的腕儿才常常住在这边。
而这后院,所有的客人是不允许进入的。
映寒住的是独立的房屋,毕竟是头牌,住的自然是最好的。
南浔避开人,悄咪咪地往映寒的房间摸去。
屋内,映寒正在发火,突然察觉到什么,他神色微微一变,“乐石,你先离开,有人来了。”
映寒立马钻进被窝里,装成熟睡的模样,而乐石刚刚离开不久,某人就翻窗进来了。
南浔不小心一脚踩在了茶杯碎片上,她低头看了看。
哟,这是心情不好,砸杯子了?
南浔轻悄悄走到映寒身边,看他睡得那么香,突然不忍心打搅他。
于是,她俯下身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,低声道:“寒寒,好几天没见到你了,真想你啊,你有没有想我?这几天母亲给我请了个先生,我实在走不开,不然早就溜来见你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