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寒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脸不耐烦,“就算睡醒了也被你的叽叽咕咕吵醒了,我本来就觉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样啊,那真是对不起啊寒寒,我这么久没见你了,所以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寒寒,能不能答应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句话?”映寒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不要再穿那种一扯就掉的袍子了,我会吃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嘴角勾了勾,“哦?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五指伸展,以指当梳,给他梳理着长发,她低笑道:“我是以你未来妻主的身份跟你说这话,寒寒,就这一个要求,你就答应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默了默,嘴角忽地挑起一丝嘲讽的弧度,“可我映寒就是男人们眼里的狐狸精,我喜欢穿成这样子,看那些女人们露出丑陋的充满欲望的嘴脸,看她们为我疯狂沉沦最后却谁都吃不到,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:有趣个毛线,恶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寒寒,我也喜欢你穿成这样,但是以后咱们回府再穿可好?”南浔从背后抱住他,声音柔柔的,“我都为你奋发苦读了,你就不能稍稍为我做一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抿了抿嘴,良久才不情不愿地解释道:“这些袍子都是掌事给我准备的,我不这样穿的话就必须接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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