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便道:“寒寒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,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轻嗤道:“你说你以前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差?看上谁不好,偏偏看上秋双这小贱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做投降状,“我以前眼瞎,脑子进水,有病没吃药。寒寒满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斜她一眼,那一眼仿佛在勾她的魂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寒寒,你为啥这么厌恶秋双啊?你们平时好像也没什么交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闻言,目光陡转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:

        小脸儿变化可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的花楼每年都会共同推选出一位花魁,在众多花楼头牌中甄选,以本公子这般姿容,当选花魁绰绰有余,可这小贱人居然让人在背后散播谣言,说了我很多坏话,什么勾三搭四,把所有评官都睡了一遍,还传得有模有样的,最后这些评官为了避嫌,就不敢选我,花魁被这小贱人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附和道:“居然敢造谣说寒寒的坏话,败坏寒寒的名声,真是该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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