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兽,禽兽啊,她就是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确定会娶映寒,可这不是自由开放的现代社会,映寒也不是暖床的夫侍,这种婚前行为是要被人唾弃的,映寒也会被人指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映寒已经睡着了,南浔坐在床上,很快便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映寒的脸,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低声道:“寒寒,等爹爹和娘回来,我让他们马上给我们举办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你多睡会儿,我得赶紧去,起码做做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悉悉率率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,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,吱呀门打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南浔离开,映寒唰一下睁开眼,红润的唇一点点挑起,眉宇之间掩藏不住得意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南浔把她娘和她爹叫到一屋,将门闭严实了,然后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肖瑶多乖啊,这可是余老先生都看好的苗子,许久没做坏事的肖瑶突然就这么跪在地上了,这可把肖红和蔡觞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啊,娘啊,孩儿不孝,干了一件事,酿成大错。”南浔一脸愧疚地望着她爹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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