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打了个酒嗝儿,想了想,歪着脑袋道:“你是我心肝儿,你说我有多喜欢?没有心肝儿,我就死了啊,勉强活着也是行尸走肉,是一具没有心的傀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小酒疯子揪住男人的衣襟,将他一把拉近,冲他脸上吐了一口热气,嘀嘀咕咕地道:“所以寒寒宝贝儿,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哦,不能半途而废,一定要紧跟我的脚步,你要是追不上,我就不要你了哦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听到最后一句,眼里陡然间释放出蚀骨的寒意,他蓦地捏紧了女人的下巴抬起,阴测测地问道:“不要我你想要谁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一点儿不怕他,啪一声拍开他爪子,“矮油,人家只是开个玩笑,嗝人家怎么可能扔下小心肝儿,这辈子除了你我根本就不可能多看别人一眼来,快让妻主么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双臂挽住他的脖子,再次凑过去索要么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寒面色稍霁,很配合地跟她交换了一个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里全是醇香的酒味儿,他竟也有些被熏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,他艰难地拔开身上的八爪鱼,摸了摸她的狗头,“乖,先别闹,合卺酒还没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哦了一声,朝他挥手,“你给我拿过来,我腿软,不想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映寒懒懒地瞥她一眼,起身走到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一胳膊拄着脑袋,微酡的小脸儿被手掌撑得一歪,以一种极其的姿势半卧在床上,她直勾勾地瞅着那男人,一屋的红倒映在她漆黑的眼睛里,染上了满满的喜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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