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纯?单纯个毛线啊。
直到恩荣宴结束,南浔都还是忧心忡忡的。
肖红也是眉头紧蹙,她虽然没有那些老油条来事儿,但她也发现了皇上今日有些奇怪。
“老娘,如果后日我没让寒寒去赴宴,皇上会治我罪吗?”
肖红思忖道:“不会治你的罪,怕是会治映寒的罪。”
南浔:……
皇上根本没有给南浔纠结的机会,当晚便有人给肖府送来了宫牌,上面已经写好了映寒的名字和身份,赴宴的时候只需要亮出宫牌,便能直接入宫。
映寒得知此事后表情很平静,但他的眼底却藏了很多东西。
“寒寒,我不想你去。”南浔沉声道。
映寒微微笑了笑,“不就是个生辰宴么,我有乐石陪着,能出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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