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那属阴女子的血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还有一个么,这个用完,再另找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亥时,也就是九点以前,南浔已经爬到床上睡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南浔很快便入了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了熟悉的河流和小桥,还有那古色古香的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一次她没看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环视一周,老祖老祖地叫了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打算叫第四遍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丫头,叫我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立马调头,看到了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一身白色锦袍,那袍子很讲究,细看的话能在上面看到一层银丝竹叶暗纹,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了起来,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浅笑,携一身贵气,气质亦是温润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或许是南浔主动入梦找老祖的原因,梦里的她跟白日沈晓柔穿的衣服一样,牛仔裤和短恤,跟周围古色古香的街道有些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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