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睿渊看着小丫头的背影,有些不解地问沈光璧,“丫头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光璧切了一声,“小女生都是这样,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,喜怒无常的,老祖别担心,她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跳楼机有四面座椅,启动之后,椅子会带着人慢慢升至最高处,然后以重力加速度垂直往下跌落,最后在落地前减速停止,是很多年轻人喜欢的刺激性娱乐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本来有些没精打采的,却在无意间看到一个女生后,神色顿时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女人,若不是南浔跟老祖学了看骨相,大概也看不出她的年纪,因为这人一张小脸长得圆嫩圆嫩的,乍一看也就十七八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印堂泛黑,按照那颜色的程度,恐怕很快就有血光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圆圆脸女生刚好跟南浔是同一批上乘坐台的游客,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,而这个人跟那圆圆脸女生似乎是朋友,两人正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拍了拍这女生的肩膀,笑得特别友好,“你好,你们两个是同伴吧,你能跟你的这位朋友换一下座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圆圆脸女生将头探过来,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,“为啥呀?我们俩就算换一下座位还是挨着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第一次坐跳楼机,有点紧张,但是我看你面相好,笑起来也特别好看,你坐在我身边的话,我可能就不那么紧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