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就是天雷勾动地火,但因为空间的限制,打架招式过于单一,重复频率过高,威力过于强大,棺材板咯吱咯吱地响,从白天一直响到了晚上,中间停歇了几次,等到终于不响了,夜已经很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睿渊将棺材盖掀开许多,搂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小丫头,偏头看着她,月光透过窗子打了进来,而他眼里的宠溺和柔情比这月辉还要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南浔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糊了一下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声音软绵绵地道:“老祖,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睿渊凑过来,二话不说就是一个缠绵的吻,把南浔吻得昏头转向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抱在一起后,南浔才羞耻地发现,她身上光的,啥都没穿,老祖也是光的,啥都没穿!

        衣服不知道被她蹬到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用脚丫子搜索了一番,终于找到了一件最贴身的,然后努力用大拇指夹住往自己这边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祖,你先转个身,我、我要穿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睿渊肆无忌惮地看她的身体:“丫头,这里太窄了,我转不了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:骗人,这空间两人并排躺着都足够,怎么就不能转身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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