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南浔去向大太太请安,谢凉城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昨天那一身军服,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,皮带束得十分齐整,没有丝毫歪斜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坐在椅子上时,即便姿态微微放松,那上半身也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进来的时候,谢凉城扫了她一眼,对大太太道:“母亲,我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这人起身就要离开,南浔突然轻飘飘来了一句,“大少爷果真是个忙人,连陪干娘说话的功夫都没有。你不在的这些年,也不想想干娘一个人是怎么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凉城看她,声音凉凉地道:“看来这角色你适应得很快,已经以谢家义女的身份自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笑得眉眼弯弯,“是的呢哥哥,我这是劝您除了打打杀杀多孝敬孝敬母亲和祖母,作为干妹妹,说这话不过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哥哥听得谢凉城微微一怔,眉头蹙了一下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立马就附和道:“就是,小鱼说两句怎么了?这几个月都是小鱼陪我闲话家常,也不嫌我唠叨,不像你,以前你就不爱听我说,现在人大了,对我就更不耐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凉城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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