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表示,她只是个村姑,从小生活在闭塞的渔村,连枪声都没有听过,何曾见过这样惊险的场面,她真的好怕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八:麻蛋的,又装小白花,装得如此不矫揉造作也是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凉城抬起手,顿了顿后,抱住了怀里的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拍打着南浔的后背,低声道:“别怕,已经度过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凉城何曾对人这般细声软语过,跟着他进来的何晴看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住自己流血的胳膊,刚才流弹飞过,她的胳膊被子弹擦伤,本来也只是小伤,但她突然就觉得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晴微微垂头,不去看那黏糊的两人,默默把自己的疼痛咽入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坚强惯了,早已没有了当初小女儿的羞涩和胆怯,做不到像这个女人一样扑到男人的怀抱里寻求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也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的她,首先是一名战士,然后才是一个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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