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风偏头看她一眼,“无妨,看他不像个吵闹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可真是大度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琴师也在打量黎风,没从对方脸上看到半分被强迫的屈辱,他心下不禁有些狐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,男子低头摸了摸怀里的琴,道:“红衣,我知道你的规矩,离开时不能带走任何东西,但你当初掳我来的时候,我身无一物,只有这把琴,所以走的时候我也想带走它,可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大方地一挥手,“你想拿走什么都可以,我以前给你量身定做的那些衣袍靴子,你全都可以打包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琴师摇头,洒脱一笑,“不必了,多谢你这一年的收留,我本就是个云游四海的琴师,不是在这里,也是在别处,无甚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调头离开,见女子未动,不禁回身看她一眼,道:“我就要走了,你不最后送我一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渣浔一脸无情地道:“我让红琴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琴高兴地道:“奴婢遵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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