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清清楚楚地记得,昨晚上虽然很热很热,但她并未脱光衣裳,只是将裙子撩起来打了个结。
可现在!她的裙子和她的人是分开的,红色长裙凌乱地盖在了她身上,而她不着一物,整个人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,看起来相当惨烈。
南浔将勾缠在身上的轻纱还有皱巴巴的衣服都抖了抖,重新穿好,然后便憋着一口气出门了。
她以为那罪魁祸首会找个地方先躲躲,不想这人已经拿着那些罐罐捣鼓起来,姿态悠闲得很。
见她出来,那张鬼面调过来看她,略显沙哑的嗓音透过面具传了出来,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
南浔:呵呵,特么的她还没开口呢,他倒先问起来了。
南浔抱胸倚在门口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:“前辈啊,你昨晚给我喝的酒水果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,我梦到我的情郎了呢,只是奇了怪了,昨晚梦中一夜纠缠,醒来却一身吻痕掐痕,莫非……这梦里的事情也能变成现实不成?”
青衣鬼面语气淡淡地解释道:“这梦里醉本就给人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感,一人可充作两人用,你身上那些痕迹怕是因为你自己幻想出了心中思慕之人。”
南浔嘴角狠狠一抽,斜睨着他道:“前辈的意思是,我这一身痕迹都是我自己弄出来的?呵呵,前辈你在逗我吗?我能自己在自己身上咬出那么多齿痕?前面就不必说了,姑且认为我脖子长,但是臀和后腰呢……”
南浔每说一句就往他逼近一步,直到站到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,一双美目微微眯起,死死盯着面具上的两个窟窿里露出的黑眸。
青衣鬼面一如既往地镇定,云淡风轻地解释了一句:“忘了告诉你,服用了梦里醉,部分人身上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,状似齿痕和掐痕,此乃正常现象,你无需多虑。”
南浔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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