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猖的神色由不得凝重了几分。他的目光转而落在木质地板上,竟在上面发现了一条水痕,那水痕很奇怪,像是什么东西从上面爬过而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水痕一直从客厅延伸到了里面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猖不动声色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消音手枪,然后不紧不慢地往卧室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真是猖狂到了极点,明知里面可能潜伏着一个危险的杀手,却未放轻脚步,就这么闲适地往里走,手枪也是懒懒地拎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离那卧室近了,他浑身的气势才陡然一变,目光变得无比犀利,杀气四溢,握着手枪的手臂也倏然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准确无误地找到目标,一枪对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窗口的位置,而那里,一个裹着床单的人正在翻窗往外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将自己裹得十分密实,只露出一只纤细白皙的臂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猖手臂平稳地握着枪,沉声道:“不要动,否则我就开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“床单人”微微一顿,继续翻窗,竟仿佛没听到他话里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女人就要从窗户跳出去,魏猖没有真的开枪,而是几大步走上前,在她即将跳下去的时候,一把拽住了那只纤细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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