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他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梦,一夜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部有些瘙痒,魏猖迷迷糊糊地想,有点儿像羽毛在挠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他意识清醒,唰一下睁眼,右手已经如一根铁钩扼住了对方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紧便吓得赶紧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蓝蓝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人鱼点头,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一小撮头发丝,把着最尖端的部位,对准了魏猖的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就是这小坏蛋用自己的头发丝挠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鱼对着他眨了眨眼,一副心虚被抓包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更心虚的其实是魏猖,他刚才差点儿就伤到自己的小宝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身来,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小坏蛋,谁教你挠我痒痒的?做错了事要接受惩罚,知道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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