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人鱼很早以前也叫鲛人,因为那时她们的尾巴更像蛟尾,雌性鲛人会用海底的原料织出鲛绡,它们薄如蝉翼,入水不湿,难道这个说法是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想了想,一脸茫然地摇摇头,“叔叔,我记不清了,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家人走散了,一直自己生活在海底,再也没见过其他人鱼,上次那个黑人鱼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的同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猖有些意外,心底深处突然生出一丝隐秘的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到小人鱼是跟其他人鱼走散了,因为资料显示人鱼都是成群出现的,但他不知道蓝蓝很小就变成了人鱼里的孤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,难怪她的小人鱼看起来这么单纯,跟那只凶恶的黑人鱼完全不一样。难怪上次见到那黑人鱼的时候她那么激动兴奋,时隔多年才再次见到同类,又如何不兴奋?

        但想到小人鱼一个人在深海里游荡了这么久,魏猖又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她会不会觉得孤单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好不容易才见到一个同类,她那时怎么就放弃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蓝蓝,当初你为什么不跟那只人鱼走?”魏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问出这句话,他便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干裂,忍不住舔了几下,但他的视线一直钉在小人鱼的身上,一动不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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