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竟不敢挣扎了,只是拼命地仰头张嘴,努力吸取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龚宸蓦地松了手,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,下一秒却改为拽住他的衣襟,另一只手抓住了他头上五颜六色的毛发,将他的头抬起,然后嘭一下撞向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毛的咳嗽声和死命喘息声被一声嘶哑的闷哼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脸上的刺青不好看吗?你竟想毁了它?”龚宸冷冰冰的声音飘进了花毛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毛趁着自己还清醒,连忙求饶道:“小弟以后再也不敢了!大哥饶命啊!小弟以后给大哥做牛做马,杀人放火都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划花我的脸?”龚宸又问出一句,将他的脑门再次朝墙上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嘭的一声,撞得狠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绺鲜血顺着花毛的额头往下流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我刺青下面是什么吗?是刀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杀人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。这么点儿本事也敢出来混?”

        龚宸每说一句便按着花毛的额头往墙上狠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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