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任由两人打趣,她脸皮厚,不怕被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还没结婚就黏糊成这样了?我瞅着这龚宸是个惧内的,以后挣的钱肯定都是咱们萌萌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看了两个好友一眼,道:“管钱太累了,我想安心地当个米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差点儿没让马雪琪气死,直训她是个没出息的,干不了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舒文却说南浔不喜欢钱财,这点儿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不是不爱钱,只是,这些东西她又带不走,管着一堆带不走的东西,何必呢?反正龚宸这么喜欢她,她要什么有什么。现在离上次被劫的事儿已经过了挺久了,南浔当时候没有多想,等爬上床,她才有些纳闷地跟道:“大叔不会已经消失了吧?那天龚宸自己一路打上来,虽然没见刀子,但是血没少流,他以前最闻不了血腥

        味儿,可是那天,一直都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八立马来了句:“你怎么知道一直是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八,什么意思?难道中途我叔出来过?”南浔一惊。“中间的时候我看他表情扭曲了下,眼神也变幻了好几次,恐怕是大叔要出来,结果被他给压住了。其实那一天大叔出不出来都无所谓,我看龚宸那天揍人的狠劲儿已经跟大叔相差无几了。我估摸着,你叔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真的快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有些遗憾,她想跟大叔单独告个别,但这事儿跟龚宸没法说,这是个表面大方其实内心特小气的醋缸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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