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不满地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萌萌,你说得对,这些事早该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龚宸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说了,他的身份,穷奇门,还有那神经病老子的很多变态事儿。龚宸没有说神经病对他做的那些事,南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还没有跟大叔完全融合,所以那些痛苦的记忆没有回来,还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,却不想南浔担心,所以不跟她说。但是,光是神经病对其他

        人做的那些变态事儿也足够令人深恶痛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还问南浔:“萌萌,你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对上他那幽深的眼,心道,又来了又来了,每次都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马道:“怕什么?穷奇门还是你老子?他这样的人死了活该,上次要不是顾虑到你,我真的想弄死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龚宸目光微垂,“顾虑我什么?因为他是我血缘上的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龚宸,这我就要说几句了。虽然这人跟你有血缘关系,但他做的事儿真的连畜生都不如。他不配当你父亲,他就是牲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南浔还叉了叉腰,“不准说我冷血,也不准跟我翻脸,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他死了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龚宸怔怔地看着她,突然问她:“萌萌,你真的觉得他该死么,哪怕他是我血缘上的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他,你是你,他那种人早该死了!”南浔恨恨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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