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面石壁不是全部塌掉,只是中间塌掉了一些,可以安一扇门。
虽然一扇门不能隔断什么,但她可以在门上打上符文,凭小徒弟现在的本事,还破不了她的符文。
大动作搞完了,剩下的那些小粗活由血冥主动承包。
果真应了小时候那句脏活累活都由他来做,南浔这师父在一旁看着就好。
南浔欣慰不已,可隐隐又有些担忧。
小冥儿记性这么好,小时候答应的事儿全都记得清清楚楚,那……不该记着的那些不会也还记着吧?
“小冥儿,石床这头再削低一些。”南浔指了指石床另一头。
血冥应了一声,手掌成刀,运力朝石床那侧劈去。
一掌下去,石屑飞起,石床被他削得十分平整。
南浔不禁嘀咕道:“比我那石床都要平整许多,睡着肯定舒服。”
血冥随口道了一句:“师父若喜欢,可来我这边歇息,我平时习惯打坐,不大用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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