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兔子终于得到解脱,飞一般地跑远了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坐在酒坛子旁边,没有再灌酒,而是望着夜空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冥走到她身后,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往后仰头,对上星空下他俯瞰过来的俊脸,眼睛恰落在他纤薄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吃一笑,“阿冥,你挡住我的亮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冥将她快要仰倒的头扶正,挨着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似乎有心事,可否与我说说?”血冥的眼睛里倒映出女子的影子,小小的,很清晰。南浔眉眼弯弯,摇头道:“不算什么心事,年幼时容易悲秋伤春,不过一点点小事就觉得天要塌了,世界都灰暗了,那时候听到这首歌,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,却觉得里面那种绝望压抑的情感跟我挺像的,

        我最喜欢的是后半部分近乎发泄的高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啊,我不是歌唱家,别人唱出来的是绝望的发泄,我唱出来的大概是鬼吼鬼叫,但效果达到了,每次这么‘尖叫’上一阵后,我的心情就很舒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冥道:“不是鬼叫,师父唱得很好听,像仙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