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冥知道她心里在纠结什么,淡淡道:“所有经不起考验的感情都是水中月,一戳即破。就算不是你,也会是别人。
所以,那二人出事与你无关。”
见南浔眉头还是微微蹙着,他不禁轻叹一声,伸手去按揉她的眉心,“这些事也不过外人道听途说,师父不必当真。”
南浔被他揉了许久,头似乎不那么痛了。
只是,她忽地对他道了句:“阿冥,我想去看看他们的孩儿。”
血冥闻言,眉头一拧,可随即那拧起的眉又松了,“罢了,师父想看的话便去看吧。那孩子不会因他父母之事怪你,除非,他蠢。”
他当初见那陆世寒身上有气运加身,以为那陆世寒便是这个世界天道选中的气运之子。
如今回想,那人虽有气运加身,但却淡了些。
他并非天道气运之子。
但不管是谁,都不能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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