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觉得这娃娃已经算自己人了,南浔便没有继续装高冷了,哈哈一笑,“他不敢,阿冥平日最是听我的话,我说东他,不敢往西,我说西,他绝不会往东!”
南浔话音刚落,便听到身后有人唤她,“……师父。”
那声音低沉悦耳,但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,真的吓到某人了。
南浔猛地转身,发现血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,跟个幽灵似的。
她在青竹峰的时候警惕心不高,毕竟是自家地盘,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至于有人到了身后都察觉不到。
这小子莫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得到了什么绝世宝贝或者功法,可以敛息隐形?
“师父,你方才说什么?”血冥朝她走近。
“你怎的过来了?”南浔问,顺其自然地转移话题。
“舞了两遍剑法,还不见师父唤我,一个人无趣得紧,便自己过来了。”血冥道。
见她肩上落了一片叶子,他伸手帮她轻轻拂去。
南浔已经习惯了他的各种小动作,不以为意。
可一旁的陆时与却心下诧异,这位前辈在他面前和在这仙子面前竟像是……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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