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辩解道:“阿冥,我上次其实没有喝醉,只是头有些昏沉罢了,我还能很冷静地思考问题。”
“只可喝一坛。”血冥道。
男子手臂挥过,只留下三坛桃花酿,其他几坛全被他收入了储物袋中。
南浔不可思议地瞪着他,“阿冥,反了你!你居然敢收师父的酒!”
血冥由着她瞪自己,正色道:“徒儿只是怕师父喝多。师父喝一坛还不够?”
“这酒喝着一点儿不醉人,一坛子就跟一小杯似的,哪能够啊……”南浔嘀嘀咕咕几声,最终妥协。
可是——
喝了一坛桃花酿的南浔的确没醉,却兴致高昂地开始教徒孙唱歌。
“时与,师祖同你说,心情不好的时候唱唱这首歌,唱完之后就舒服多了。师父先给你唱一遍,你听好了。
发飞法,发哇飞法,发哇发……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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