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想起什么,朝他招了招手,温声道:“阿冥,你过来些,朝我这边低低头。”
血冥没有多问,将头低下,极其听话地递到她面前。
南浔伸手在他发髻上轻轻拂了拂,“刚才不小心用脚点了一下,想必有灰尘落到阿冥头上了。”
“无碍,便是师父真的踩在我头顶上也使得。”微顿,他淡笑道:“这最后一式其实应该是师父踩在徒儿肩膀上,那样也好看些。”
南浔了然,嘀咕道:“难怪我觉得挥出的那一剑太高了,现在我懂了,站的位置不对。”
血冥笑而不语。
“啊!我的竹子!阿冥,你看我们干的好事,好好一片翠竹居然被我们砍了。”
南浔瞄向前方那一片倒下的翠竹,心疼不过两秒后便问小徒弟,“阿冥见过那种竹制摇椅吗?”
血冥顿了顿,目光带了一丝深意,点头道:“不仅见过,徒儿还会做。”
南浔立马星星眼看他,“阿冥,师父平时待你如何?”
血冥回答得干脆,“师父待徒儿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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