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凶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张脸变成了一个肿胀的猪头脸,再也看不出半分血冥的影子了,南浔才收回了脚,一手拎起这猪头,直接一个朝天腿,将人踹飞了,送他上天与月亮肩并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这两个假人都被清除干净,南浔才环视一周,双眼忽地眯起,冷冷道:“是何精怪在此处装神弄鬼?再不现身,就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,南浔已经召出残影,直接使用了血冥教她的最后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带了浑厚灵力的一剑挥出,剑气所过之处,虚空一阵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景色突然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原来的地方,但显然……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浔看到了那棵从峭壁半腰悬垂而下的泣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泣泪,是……流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红的一片,从那峭壁上落下时,果真就如火焰在往下流淌一般,美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天更蓝,如水洗过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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