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……腻了啊。”流火喃喃一句,周身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悲戚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情绪浓郁到令人窒息,旁观一切的南浔也不舒服得蹙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焰鸟毫不留恋地转身飞走,离开前只留下一句:“不用等我,我会不再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浔望着眼前这一幕,心道:竟与阿冥说的相差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流火树并未在火焰鸟离开的这一日便收回往上抽长的枝虬,那花依旧开得很艳丽,甚至攀爬至了峭壁崖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艳的花开满了大半个崖壁,好像为那峭壁穿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衣,成了这方圆几里之内最美的一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火焰鸟叫流火不要等她,他还是扎根在原地,等了她足足一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问南浔怎么知道的?因为流火结果结了一百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场景时间是加倍流逝的,南浔闲来无聊,就数了数那结果子的次数,刚好一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流火从花谢结果到重新开花,果真如阿冥所说,只用了很短的时间,剩下的时日中,他皆是一副花满枝头艳丽如火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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